我常透过网络流传的信息获得好康。
例如知道 刘震云 这位中国作家,亦是透过网络世界。
去年十二月在云南机场书局,找到他近年很火的著作《一句顶一万句》。
光是书名就很怂了。
没料到下个星期五,他就莅临新纪元大学学院演讲。
今天下午到全马来西亚中文藏书最丰富的陈六使图书馆,
再找找 刘震云 的其他作品。
开斋节近了,进入新纪元大学学院校园,陆陆续续见到年轻学子背着行囊赶往回家的路。
午后的图书馆更显清净,
在案前努力用功的人还是有的。
以科技在图书馆前台电脑搜查到书本编号,
接着就是———走进一座图书馆的原始寻宝时刻。
我在一排接一排,
高高的书架列队齐整的书本夹缝间,
看见我在马来亚大学念书的时光。
那种青春学生电影,
在图书馆书架找书偶遇浪漫,
拍了N次也不腻,也还有观众愿意捧场的情节就不说了。
我要说的是过去我在马大图书馆的两个发现。
有一次我在书架找书,翻了翻觉得不适合,将书重新插回书列。
用力过猛,书本掉进前排书与后排书之间的空隙。
我于是在有限的空间,把手掌伸进去将书掏出来。
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马大图书馆的中文书籍书架是屈指可数的。
我在有限的暗处空间掏呀淘呀掏,
竟然让我淘到另外三本讲师指定的参考书籍。
那个时候,真的人魔交战。
我该如法炮制将书借走?
还是将书本放回它们专属的书架,方便其他同学借?
还是让它们静静躺在那边等待它们的有心人?
我忘了当时的决定,
但至今还记得,当年心中曾因为“藏书者”的这份私心而寒心颤栗。
第二个发现则是个浪漫的发现。
都说我念本科的时候,
马大图书馆的中文书籍书架不多,
而又以学术书籍为主。
那些当代文学类的散文小说诗集已经不算多的同时,
它们还得应付整个大学各个系的中文文学爱好者。
那些特别好看的,作者特别著名的畅销书,
往往常年不在书架。
有一次,我在一本很好看的小说里,
发现夹了一张长长薄薄的字条,写着—————
Whoever finds this ,I love you!❤️
这是歌手齐豫当年新专辑主打的一首歌。
字条的主人再在英文句子后面,
加了一小段中文歌词。
如果不知道当时有这么一首歌红着火着(哈,那个时候的人还没进化到用火字形容受欢迎),
捡到那张夹在书页间的字条,
用现在的口语说,“真的有被浪漫到”。
哈哈哈,此刻的你一定想问我有无被这波粉红泡沫闪到眼睛?
我想诚实地告诉你,
当年做作业都用手写,
打字不是不可以,需要大费周章找电脑。
字条的主人,情怀浪漫,
自是不会用打字来隐藏自己的身份。
而我,竟然认得那个手写字迹。
她是个女生。
至今她也不知道我这个发现,
我当时也不曾对系里其他人说。
我把那本小说看完之后,
静静地又把字条夹回去,
让它继续走另一趟浪漫之旅。
我只是好奇那个写字条女生,
会不会常常在那本书的书架附近,
偶遇借取那本小说的男士?
刘震云讲座报名链接:
https://docs.google.com/.../1FAIpQLSeKsUIIpC8eFr.../viewform
或浏览新纪元大学学院 官网
在图书馆,你有没有从这样的一个角度,与另一个人对上视线?
陈六使图书馆有个小展。
猫头鹰在西方象征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