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October 26, 2026

累积能量,挥洒一地的黄金雨

这几天,是黄金雨盛开的季节。

马来西亚有好几种季节性开花的乔木——风铃木、木麻黄、凤凰木,还有黄金雨,都是。

每一次盛开,都很炸裂。

花团一簇簇,高高挂在枝头,满树满枝,开得肆意而灿烂,让人很难忽视它们的存在。

也许,是累积了好几个月的能量,一旦爆发,便不容小觑。

只是,在很多人的心中,它们似乎少了一个名字,便也少了一份矜贵。

近年,风铃木受到媒体关注与报道。于是,每逢花开时节,社交媒体上总会出现不少为它们留下倩影的照片,记录它们一季的美丽。

而黄金雨呢?

它们开花时,叶子也随着纷纷落去。到了花儿盛放之际,满树满枝,几乎只剩下一串串金黄色的花朵。

风一吹,花瓣纷纷飘落,如雨一般,洒了满地。

那一刻,满地金黄,也满地诗意。

不是每一种美丽,都能恰好被看见。如果有一天你遇见了它们,请记住这美丽而带着几分凄美的乔木,它们叫———

黄金雨,Golden Shower Tree。

#马来西亚#热带乔木

#CassiaFistula

#GoldenShowerTree




Sunday, October 25, 2026

华人到处有花踪

我很喜欢《花踪之歌》的副歌(Chorus)。

花踪文学奖颁奖礼听过几次不同的版本。

旋律一出来,那种直击人心的力量,很厚重;音符在空中萦绕起来,却又如此轻盈。

昨晚到“第18届花踪颁奖典礼”观礼,今早为昨天的《花踪之歌》剪辑了一小段即时视频(stories)。

及时视频有最多60秒的时间限制。

我做的视频超出这个时限,没办法完整呈现,深觉遗憾。

选择在这里完整放一回,放一回我很喜欢的旋律——《花踪之歌》。

#陈徽崇作曲

#陈再藩作词

#星洲日报

#第18届花踪文学奖 



Saturday, October 24, 2026

楼兰美女

浏览视频,听到“楼兰古国”这个名字,我才猛然想起,在新疆首府乌鲁木齐,我还参观了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物馆。

这座博物馆展出的其中一组“明星文物“,就是距离今天约3800年前的古代干尸。这组干尸当中,又以“楼兰美女”最为人熟知。

馆方运用现代科技,复原了这具干尸生前的容貌,并通过屏幕呈现。我们不但得以一睹她美丽的模样,也不禁感叹她离世时是那么年轻。

古人没有先进的医疗条件,加上生存环境恶劣,寿命往往有极大的限制。

也许大家会好奇,新疆博物馆内的干尸,与埃及的木乃伊有什么不同?

埃及木乃伊的制作,通常先取出遗体的部分内脏,再经过干燥和防腐处理,另外保存;遗体则经过处理后包裹起来,以便长期保放。

至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物馆展出的这些干尸,则属于自然形成的干尸,并非经过人工防腐处理。

早期人们去世后入葬,若当地气候干燥、土壤含水量低,加上微生物活动弱等等环境条件适合,遗体便有可能自然脱水,得以保存数千年,成为今天我们看到的古代干尸。

我在博物馆里看到的“楼兰美女”和其他几具干尸,让我极为震撼的是:她们的面容并未完全腐化剩下骷髅的模样,我们仍然能够辨认出原来的五官,甚至看见脸部和手脚保存下来的皮肤,以及身上相对完整的服饰。

对了,这里也须要做个补充说明。

历史上确实存在过楼兰古国,但“楼兰美女”并不是楼兰古国时期的人。她生活的年代比楼兰古国的兴盛时期还要早得多。

之所以被称为“楼兰美女”,是因为她出土于罗布泊地区,那里位于塔里木盆地东部,也是古代楼兰文明活动的区域之一。这个称呼,主要是与她的出土地点有关,而不是因为她属于楼兰古国的居民。

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物馆内展示干尸的展区禁止游客拍照。因此,这篇帖文中的图片,除了博物馆外观的照片,其余均取自网络。

我到过开罗埃及博物馆看法老们的木乃伊,也到过北京中国国家博物馆看金缕玉衣;来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物馆,看见沉睡了3800年的楼兰美女,栩栩如生,时光像是突然倒流了三千多年,当下心中的震撼,久久无法平息。

#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物馆

#楼兰美女

以现代科技还原“楼兰美女”的容貌。

“楼兰美女”的头发、睫毛、皮肤、牙齿,甚至脚上的鞋子都那么完整。

最下图是“楼兰美女”刚出土的样子。

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物馆




Thursday, October 22, 2026

亲吻父母

今日午宴,

侄儿给嫂嫂制造生日惊喜。

家中长辈们还以为,

席中每道菜肴和水果拼盘都吃好了,

差不多可以打道回府了吧?

突然,又是生日蛋糕,

又是鲜花捧上,

大家都在猜测是为谁庆生?

侄儿的母亲,我的二嫂,

77岁生日是下个月的事。

今日午宴人齐,

侄儿与大家提早为嫂嫂祝福,

唱生日歌,的确有达到惊喜的效果。

二嫂,生日快乐。

早来的庆生🎉,

永远不迟的祝福。

祝愿您

平安健康,

喜乐常在。

🌹🌹🌹🌹🌹

后记:

长辈们起哄,

侄儿亲吻了母亲的脸颊。

父母亲在我们年幼时,

常常亲吻我们。

我们成年以后,

又可曾有几回亲吻父母?

有机会亲吻父母是幸运的,

可是往往机会还在的时候没把握住,

就溜走,再也回不来了。 











Wednesday, October 21, 2026

北疆行·完结篇

结束了旅行社安排的行程,我们并没有急着飞回马来西亚,而是选择继续留在新疆乌鲁木齐,多待两天。

旅游的经验多了,越发明白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一种怎样的旅游品质。随着年龄渐长,越是体会到时间不等人,也因此更希望在能力所及的范围内,尽情追求有质感的旅行。

这次北疆之行,出发前就知道行程紧凑,每天都得奔波数百公里的路。于是,我们特地安排在抵达新疆后,先留在乌鲁木齐休息两天,调整好身心,才正式展开旅程。

行程结束后,我们又安排了两天留在乌鲁木齐,为这趟即将画上句点的新疆之旅,留一点缓冲的时间,好好安抚那颗即将告别新疆、却依然依依不舍的心。

其实,乌鲁木齐市内也有不少值得慢慢走、细细品味的地方。

我们喜欢绿植与公园,于是到人民公园走走,伸展筋骨,在树林间呼吸清新的空气,也观察当地人如何善用公园里的设施,照顾自己的身心健康。看着人们悠闲地活动,忽然觉得,旅行的美好,有时不在于走了多少地方,而在于能否放慢脚步,感受一座城市的日常,乃至一个城市的呼吸。

乌鲁木齐的红山公园也颇有名气。晴朗的黄昏时分,不少人会特地前来,欣赏夕阳映照下的城市景色,以及远方雪山的壮丽。

这趟旅程,还有一个特别的意义——外子今年恰逢一甲子之年,生日时,我们刚好人在新疆。

孩子们特地为他安排了庆生活动,也精心挑选了一家氛围雅致的餐厅,一家人好好吃一顿饭。

或许多年以后,我们会渐渐忘记当时吃过什么菜肴,却依然会记得,在新疆的那一天,一家人围坐在精致的餐厅里,为生命中一个特别的里程碑,留下美丽的体验,美好的记忆。

人生有许多事情,不是我们能够决定的;但对于那些值得纪念的日子,我们仍然可以用心安排。

毕竟,日子不只是一天一天地过,重要的时刻,也值得我们好好珍藏。

#新疆

#人民公园

#红山公园


新疆人民公园,在那个季节,百日菊盛开。

新疆红山公园,高处可见雪山,还有城市风景。

红山公园。我拍下这张照片,不为这栋古色古香的远眺楼,
而是为顶楼对准夕阳按快门的人们。

晚餐安排在这个氛围和装潢都特别有特色的维吾尔族餐馆。

多年以后再看这张照片,会惊觉,怎么当时大家脸上那么多胶原蛋白?

餐馆还有三角钢琴。

每个座位都很有氛围感。

吃这个什么都有的全餐。

女儿们安排的榴莲蛋糕。

“一吃海底捞,马上没烦恼。”(店家口号)


Monday, October 19, 2026

此生能走一趟独库公路,是幸运的

今天,我们从新源出发,驱车约500公里,返回乌鲁木齐。这也意味着,旅行社安排的行程,终于在今天画上句点。

这500公里的路程,主要分为两段:先经过唐布拉百里画廊,再驶入独库公路,最后回到乌鲁木齐。

唐布拉百里画廊,延续着那拉提的秀丽风光。一路上,高山、森林、草原、溪流、湖泊相互交织,成群的牛马羊悠然其间,点缀着一座座毡房,构成了一幅宁静而辽阔的草原画卷。

沿途每一段路,都有各自的风景,仿佛一幅长卷,随着车子的前行,缓缓在眼前展开。“百里画廊”的美誉,大概就是这样来的。

走过了唐布拉百里画廊,山上的绿意与林木渐渐褪去,地势开始变得险峻。公路仿佛悬挂在石壁之间,车子沿着河谷蜿蜒前行,眼前的景象越来越令人屏息。

我知道,自己终于来到了被誉为中国最美公路之一的 —— 独库公路。

原本以为,这趟独库公路之行,大概就是在晕车和高原反应中度过,然后在某个观景台停下来,拍一张“一条布满无数个’ S ’形弯道的蜿蜒公路”,便算不虚此行了。

没想到,真正的独库公路,远远不止如此。

一路上,一边是高耸入云的峭壁,另一边是与公路相隔百米落差的深邃河谷。虽然沿途的绿植越来越少,但连绵起伏的群山,依然气势磅礴,令人震撼。

我坐在副驾驶座上,起初还能远眺山峦,欣赏沿途的风景。然而,随着公路海拔不断攀升,当我们来到海拔3300多米的高处时,我忍不住将身子往前探,靠近挡风玻璃,抬头仰望眼前的山体。

那一刻,群山仿佛巨人一般,巍然耸立在前方,又像是近在咫尺地伫立于车子两旁。山势如此高峻,仿佛是从天际拔地而起,迎面而来的压迫感与震撼感,难以言喻。

一种发自内心的敬畏与敬仰,就在这一刻油然而生。

我敬畏大自然。经过亿万年的雕琢,它塑造了如此壮丽的山河,让人类在它面前,深深感受到自己如此渺小。

然而,我更敬仰那些开山筑路的人们。在如此险峻的地势、如此艰苦的条件下,他们凭着勇气、毅力和智慧,最终修筑了这条独库公路,为后来的人们开辟了一条穿越天山的通道,带来巨大的交通便利。

有人说,只有真正走过独库公路,才能明白,为什么它会被称为中国最美的公路之一。

这一次,我终于亲身领会了这句话的含义。

行至独库公路的后半段,我渐渐放下了手机,不再忙着摄影,也不再急着记录眼前的风景。

即使经过那由万年冰雪融水形成的“天瀑”,我也没有特别激动,更没有急着拿起手机拍照。

不是因为风景不够美,而是因为此时此刻,我更想把自己交给这段旅程,用眼睛去看,用心去感受。

我只想静静地坐在车里,欣赏眼前的壮丽山河,感受车子在蜿蜒曲折的山路上,盘旋前行的每一个瞬间。同时,也由衷佩服司导那娴熟而沉稳的驾驶技术,仿佛上演着一场现实版的《速度与激情》(Fast & Furious),最终安全送我们回到乌鲁木齐。

走过这一程,我更加明白:有些风景,值得用镜头记录;有些感动,却更适合留在心里。

此生能走一趟独库公路,是一种幸运。

但愿未来的某一天,我还有机会再次踏上这条美丽的公路,重温这份震撼与感动。

🩵北疆行Day 12

#海拔不断变化

#景观不断改变

#一路观四季 #十里不同天

#中国最美最悲壮的公路

#一年开放4个月 #封闭8个月





Monday, October 12, 2026

随永乐走一趟新疆

马华作家永乐多斯博士的新著《不一样的旅行》(郑小强系列8)出版那天,我正巧在乌鲁木齐旅游。书中写的,正是永乐父亲的故乡——新疆。身在新疆的我,当知道这个喜讯时,特别有即时感,马上给永乐留字祝贺。

旅程结束,回到马来西亚,我特地带了少量各色新疆特产,登门拜访永乐,也让她借此解解乡愁。

我与永乐相识已久。

高中时期,我常与同学结伴出席永乐主讲的现代女性觉醒演讲活动。那时的我还是个小粉丝,对她十分景仰。

大学毕业后,我进入电台工作,有机会邀请永乐一起主持节目。从那时起,我们逐渐建立起更深厚的情谊。

拜访永乐那天,我们聊起新疆不少地方的风土人情。若不是刚走了一趟北疆,我恐怕很难真正领会她所描述的新疆事物,甚至连一些地名也未必记得住。

那天,我们聊了许多,其中两件事,至今让我印象深刻。

第一件事,是赛里木湖的故事。

早年,永乐曾陪父亲回新疆伊犁,也去了赛里木湖探访亲友。父亲告诉她,湖心岛上有一座喇嘛寺,平日里,信徒必须乘船才能前往。冬天若湖水结冰够厚,大家便可以直接步行过去朝拜,不必再乘船。

有一年,一群喇嘛与信徒结伴渡湖。没想到冰层不够厚,走到一半,走在前头的喇嘛们全都掉进湖里。跟在后头的信徒不但没有上前搭救,反而鼓掌欢呼。

他们说:“喇嘛们升天了!”

听到这里,我一点也不惊讶,甚至有些理解这种宗教情怀。每个宗教对往生都有自己的诠释。信徒以宗教的方式看待这场意外,让死亡不再只是令人恐惧的终点,反而被赋予某种超脱的意义,仿佛是上天冥冥中的安排,也是喇嘛长期修行所追求的圆满。

第二件事,则与永乐的父亲有关。

过去,永乐的父亲一直期待她带着童书故事主角郑小强,走一趟新疆。这份心愿,也成了我们谈话中的一段往事。

永乐的父亲阿不都拉教授来自新疆,在政治与文教界颇有影响力。他曾在政治大学任教,也是一名诗人。

据闻,西方一所大学的教授久仰其名,一直辗转打听,希望能与他进行学术交流,却始终缘悭一面。原来,阿不都拉教授晚年深居简出,偶尔又周游列国,行踪难以掌握。

直到那位西方教授终于找到他时,竟是阿不都拉教授入土为安的日子。教授突然现身肃穆的葬礼现场,仿佛也是冥冥之中的安排。斯人已逝,精神犹存。

离开永乐家之前,她送了我一本她的新著《不一样的旅行》。书中写到我曾经去过的乌鲁木齐,也提及我尚未踏足的喀什。我跟着故事主角郑小强的脚步,进一步认识新疆的风土,也真真切切感受到当地温暖的人情。

刚从北疆回来的我,旅途的余温尚在,读起书来格外有共鸣,也更能体会永乐在书中的所思所写。

其中一篇写到郑小强跟着两名年纪相仿的维吾尔族孩子,骑马回家的经历。我想,永乐一定有过策马奔驰的亲身体验,才能把骑马的情景写得如此真切,跃然纸上,读得我心生向往。

下一趟若有机会再访新疆,我一定要考虑请马夫带上我,骑着马儿,奔向那片翠绿的空中草原。

左永乐,右丽思。
新疆咸奶茶,最解永乐的乡愁。
永乐的新著,则解我对新疆的思念。

照片都是永乐的夫婿郑玉辉会长替我们拍的。
永乐特地要求,在他们家里满满新疆摆设特色的地方取镜。

大家可以留意我们背后的这幅画。
这幅画呈现了维吾尔族乐天、欢乐相聚的情景。
图中可见维吾尔族的乐器、服饰和装扮特色。
一碟哈密瓜、一碟西瓜、一碟馕、配上一壶咸奶茶,
就是最美的时光。
这幅画,是永乐的父亲留给他最疼爱的女儿的礼物。

永乐的童书系列最新一册《不一样的旅行——郑小强西游记》。
新疆属中国西域,“西游记”三字,用得真传神。



Friday, October 9, 2026

我的朋友、我的同学、我的骄傲

我和丽慧当同学的时间不足两年,甚至还不是同班同学。

当时,我念的中学有三百多名同级学生,大家刚完成初中三,升上中四,学校便重新分班,来了一场大洗牌。丽慧就是在那一年,从独中转入我们就读的国民型中学。

她在独中时的种种荣誉,同学们早已口耳相传。中文好、数学佳,还曾在全国独中三语演讲比赛中得奖,一时风头无两。

丽慧长得甜美可人,嗓音悦耳,课业成绩又好,很快便成为学长团的一员。我也因此有了更多与她接触的机会。

记得有一次,她因事来找我商量。大概是因为有事必须请假,无法执行学长团的某些任务。谈着谈着,她突然再也忍不住,泪如雨下。一串串豆大的泪珠,从她那双灵动的大眼睛滚落下来。

我当时整个人都愣住了,不知该如何是好。回到家,我想了很久:丽慧为什么那么伤心?是不是我说错了什么?

中五毕业后,我们各奔前程,再也没有见过面。

失去联络的那些年,偶尔想起这位优秀的旧同学,我总会好奇:她毕业后去了哪里念书?在哪里工作?生活过得如何?而我最想知道的是,她有没有机会在生活和工作中,发挥自己的语言与文字天赋?

37年后,我们终于再相见。那是2022年的事了。

这并不是一场偶遇,而是辗转得知彼此的下落后,重新联系起来的情缘。

那天,陪我一起见丽慧的,还有我的闺蜜。短短两三个小时,我们只能聊聊彼此近况,许多事情还来不及细谈。

又过了四年,我们俩再次相约,才有机会慢慢聊开。直到那时,我才明白,当年还在念中学的丽慧,原来承受着家里经济困难带来的巨大压力。加上转校后所面对的文化冲击(除了中文和英文,其他科目都得以马来文学习),她心里的委屈与压力,想必早已累积了许久。遇上一个可以倾诉的人,情绪终于再也压抑不住。

原来,当年那场眼泪背后,有着我不曾了解的故事。

与丽慧重逢,最让我开心的,不只是重新找回一位旧同学,更是发现我们这两个年岁相近的人,对未来的日子依然有所期,有所盼。

我们不必对所有事情都看法一致,也无须事事同频,但可以彼此尊重、相互理解,坦诚地交换看法。这份自在与真诚,是多年以后重新建立的友谊里,格外珍贵的部分。

丽慧离开杏坛还不足一年,是一位口碑很好的中文老师。才刚闲下来几个月,同行便请她到两所学校教POL(People Own Language)的课程。不久,又有学校请她代教几个月的中文课。

有了任务,难免就有压力。毕竟,每次走进教室之前,都得认真备课;有时还得起早摸黑,赶在车龙出现之前抵达学校。

我的闺蜜也是一名大学先修班老师。我记得她曾经说过,多年的教书经验,让她面对学生时已经能够从容应对,但备课依然必须做到百分之百。毕竟,对每个学生而言,求学或应考最关键的几年,一旦错过,就很难重来。

我深信,丽慧也是这么想的。

真正用心的老师,不会因为经验丰富而有所懈怠;恰恰相反,正因为明白学生每一次的学习机会是那么珍贵,才更愿意认真以待。

我的朋友,我的同学,我的骄傲。


墙上对联的书法,出自丽慧手笔。

左丽思,右丽慧。


Thursday, October 8, 2026

激荡工作坊迎向40(视频)

@part 1
继昨日帖文余温,今天我们来听歌。


@Part 2
脸书最忌长视频。
今天我就豁出去,
胆敢挑战大家的耐力,
以及脸书能容忍的视频长度。
我同时又偏心地
给我那位很会搞笑的老朋友
周金亮
较长的视频篇幅,
只为让你见识见识他控场的本领。


@Part 3 (Finale)
连续三个帖文,和大家分享了
那个晚上,
在吉隆坡夜空下,
见证《激荡工作坊》39年后的回归演出。
不是所有的歌曲、歌声、
激情与热闹,
都来得及收进这三个视频里。
但接下来的日子,
《激荡工作坊》将全马点燃
一颗又一颗星火,
举办多场演出;
等待你走进现场,
感受音乐的力量,
和他们一起唱和!


Sunday, October 4, 2026

激荡工作坊与我

大学先修班那两年,我到吉隆坡升学,也在中文补习班认识了一位很文青的同学。

他写诗,也喜欢听歌词写得很诗意的台湾民歌与新加坡新谣。后来,我会喜欢上新谣,以及齐豫、潘越云等歌手,可以说都多少受了他的启蒙。

先修班两年,我常约朋友到紫藤茶坊温习功课、聊天,也聊新加坡新谣,聊梁文福,以及他那些充满文字魅力的作品。

后来,在紫藤茶坊,我听见紫藤掌门人林福南先生说:

“我们马来西亚的年轻朋友,也应该有自己的心声,唱自己的歌。”

没过多久,《激荡工作坊》便将吉隆坡城里一个又一个音乐组合凑合,在紫藤茶坊那个小小的空间里演出。

空间不大,甚至有点拥挤,却也有一种年轻人“抱团取暖”的意味。

每一次演出,门口总是摊满各色各样的年轻人的鞋子。鞋味混着茶香,有时候还得出动“金文烟”(kemenyan),改善一下空气品质。

现在回想起来,那样的演出形式,对当时的我而言十分新鲜。

主唱或作曲者先介绍创作的缘起与初衷,仿佛先赋予作品一个生命;然后,再用歌声给它应有的容貌,一点一滴地刻画。于是,一首歌有了血有了肉,也有了自己的灵魂。

1987年9月4日,已经“人强马壮”的《激荡工作坊》,首次在陈氏书院公演。

很遗憾,我已经忘了当年因为什么缘故没有出席。

不过,对《激荡工作坊》的支持,我从他们还在雏形阶段,就一直不遗余力。

大学时期,也偶尔会到紫藤茶坊看他们的演出。

大学毕业后,我进入广播电台工作,反而有了更多机会近距离接触《激荡工作坊》的歌手,甚至有机会与他们展开音乐项目的合作。

那时候,在新加坡,新谣有丽的呼声月亮DJ张美香鼎力护航;在台湾,则有张小燕,为年轻歌手提供最大的推力。

当年的我还不到三十岁,总觉得有些不理解:

张美香、张小燕,她们的年龄与这些年轻歌手相距甚远,却为什么愿意一路陪着他们走,并肩同行?

我甚至想过——

她们会不会有代沟?偶尔也觉得心累?

几十年过去,我终于明白了。

终于明白,为什么张美香与张小燕这样的音乐推手,对于新谣与台湾民歌的发展,会如此重要。

因为她们走过的路,见过的人,经历过的事,让她们拥有比年轻歌手更开阔的眼界。

而这份眼界,可以让歌手看见更多的可能,也看见更多解决问题的办法。

她们的人脉,可以为年轻歌手搭起更大的舞台;她们的资源,则可以把歌手推向更远的地方。

阅历、眼界,以及经过岁月沉淀的人脉与资源,或许正是一个音乐推手不可或缺的基本元素。

扯远了。

感谢《激荡工作坊》筹委的邀请,让我有机会出席 〈流动・重启〉迎向2027年40周年推展礼。

那一夜,灯火依旧明亮。

而那些从紫藤茶坊一路走来的歌声,也依旧在时间里流动。

三十九年了。

有些人已经走远,有些歌依然在。

而我们,也在歌声里听见了自己的岁月。

#明天再给大家听当天的歌

27/9/2026激荡工作坊举办《流动。重启》演出的那个晚上,吉隆坡陈氏书院,很美。

近演出结尾的大合唱。
明天我再给大家看视频。

与周金亮认识好久了。
我们曾经一起参加媒体团到台湾佛光山参访。
他是一位很幽默也很搞笑的歌手。
有他在就有笑声。

周博华,过去在电台偶尔会协助她录制音乐节目。
她的气质总是那么好。

(左至右)与曾子曰认识已久,自然也认识曾子曰的太太白洁玲。
Yen Yen是我第一次会面的脸书朋友。她的夫婿也是《激荡工作坊》台柱之一。

陈德明,大学学长,电台旧同事。他是《激荡工作坊》的御用主持人兼二胡手。

秀美,我的大学学姐。写作人兼老师。

Stand Lim, 脸书朋友。当天真有点儿像“脸书朋友会面会”。

韵宁,我的大学同班同学。
伟坚,韵宁的夫婿。

陈伟智,媒体人兼我学姐秀美的学生。